颂云门三句语并余颂八首·抬荐商量

相见不扬眉,君东我亦西。
红霞穿碧海,白日绕须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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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家相见不必刻意扬眉逞弄机锋,你行向东我便走向西,自在无拘。
漫天红霞穿透澄澈碧海,朗朗白日环绕着须弥圣山运转。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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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门三句云门宗开山祖师文偃提出的禅法宗旨,是云门宗接引学人的核心门庭施设,对后世禅宗发展影响深远。
  • 抬荐商量禅门术语,指禅门师徒、同参之间互相勘验、印证禅理的机锋互动,不落任何世俗窠臼。
  • 须弥即须弥山,佛教传说中位于世界中心的圣山,日月诸天皆环绕其山的山麓周行运转。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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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跳出了世俗诗作的抒情范式,以极简的意象传递云门禅法“不涉万缘”的核心旨趣。

开篇两句直接破除禅门中刻意逞弄机锋的习气,主张禅悟本自天然,不必故作姿态,随缘任运即可得自在。后两句以红霞穿海、白日绕山的宏大意象,写出宇宙运行自在无碍的境界,暗合禅法中真如本体周流万物、无往不在的至高旨趣,全诗意象空灵,禅意通透,是北宋禅偈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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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云门宗禅僧缘密所作的禅门颂偈,属于阐释云门文偃禅师“云门三句”禅法的八首组诗的最后一篇。

云门三句是云门宗的核心禅法宗旨,涵盖函盖乾坤、截断众流、随波逐浪三重接引学人的施设,“抬荐商量”是禅门术语,指禅师之间勘验切磋禅理的机锋往来,缘密以诗的形式将抽象禅理转化为可感的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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