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警遇仙张女郎庙诗·临别歌

直恁行人心不平,那宜万里阻关情。
只今陇上分流水,更泛从来呜咽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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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远行之人心中早已积满不平意,怎堪万里关隘阻隔了牵挂的情意。
如今陇山之上分流而去的河水,依旧泛着从古至今从未断绝的呜咽悲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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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直恁唐宋时期口语,意思是这般、如此。
  • 关情牵挂的情怀、相思的情意。
  • 陇上陇山之上,陇山地处今甘肃陕西交界,是古代西行的必经要道,很早就有陇水呜咽的相关咏叹典故。
  • 呜咽声指陇山流水发出的凄切声响,古乐府《陇头歌》就有陇水鸣咽、行人流泪的经典意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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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唐代志怪诗作常见的虚浮玄虚套路,以人间送别为核心内核,巧妙化用汉魏以来《陇头歌辞》积淀的经典行旅意象,情感真挚沉厚。

前两句直抒胸臆,替远行之人鸣不平,暗点二人仙凡路隔、万里将别的现实处境,没有刻意雕琢辞藻却动人至深。后两句宕开一笔,将当下的离别之悲投射到亘古长流的陇水之上,把二人的私怨离情和古往今来无数行旅之人的漂泊怅惘融为一体,意境悠远,余味不尽,是唐代传奇中流传极广的诗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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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早记载于唐代志怪小说集《异闻录》的“沈警”篇中。

故事的主人公沈警是开元年间的士人,途经传说供奉秦代张女郎姊妹的祠庙时,夜遇二仙女相伴宴饮盘桓,数日后沈警辞别归家,二女便作此诗作为临别赠言,借神女的特殊身份抒发仙凡路隔的离别怅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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