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源诗十二章·其七

傅翕 · 唐代 · 诗

还源去,心性不思议。
志小无为大,芥子纳须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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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清净的本心本源去吧,人内在心性的玄妙境界根本无法用世俗思虑测度。
心念看似微末,所契合的无为大道却广大无边,微小的芥菜子之中,便可容纳下整座巍峨的须弥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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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还源回归本心的清净本源,这里指禅修中返归众生本具的自性本真状态。
  • 不思议即不可思议,指禅门所证的心性境界超出台常逻辑、言语的描摹边界,无法用世俗思维准确测度。
  • 无为禅门与道家共同推崇的至高本体状态,指不刻意造作、完全顺合本性自然的境界。
  • 芥子纳须弥佛教著名典故,出自《维摩诘所说经》,原意是微小的芥菜子可以容纳巨大的须弥山,用来比喻自性中事理圆融无碍,世俗认知里的大小边界完全消弭。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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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早期禅理诗,全无写景叙事的多余铺陈,直截了当地点出禅修的核心要义,语言直白透脱,完全契合傅翕作为禅门大士的传法风格。

全诗没有堆砌晦涩的教义概念,仅以“芥子纳须弥”这一极具冲击力的典故打破常人对大小边界的固化认知,把玄妙的自性广大之理用极简的二十个字传递出来,读来毫无滞涩感,充分体现了南北朝禅理诗直指人心的艺术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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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翕号善慧大士,是南朝梁代极具影响力的禅门人物,他所作的《还源诗十二章》是一组专门阐释禅修宗旨的组诗,在早期禅宗传播史上有重要地位。

这组诗全部以“还源”为核心主题,旨在引导修行者破除对外在物象的执着,向内体悟自心本自圆满的清净本性,本首是组诗的第七章,集中阐发心性广大无碍的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