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启伏蒙仆射相公独垂青眼忽枉朱轮仍贻郢客之咏歌过为无盐之刻画有何才取都是爱忘若慙拙思之如抽岂表善言之必应辄次来韵却献一章

蓬丘官况复何如,养拙资吟久病余。
印簏罕开无案牍,閤门常锁有图书。
山中旧隠闲多忆,世上浮生老更疏。
何幸明公偏顾我,马蹄出便到贫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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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秘阁担任清贵闲官的境况究竟如何,素来守拙耽于吟咏,又常年抱病多有闲暇。
盛放官印的竹箱很少打开,没有繁杂的公务文书,官署的侧门常常落锁,唯有满屋藏书相伴。
从前在山中隐居的闲逸时光我时常追忆,世间漂泊的浮生到了老年更觉人事疏淡。
何等有幸得到贤明的相公特意垂顾,车马刚出行没多久就到了我简陋的居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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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蓬丘原指传说中的海上仙山,这里借指北宋的秘阁,即皇家藏书馆,喻其清贵闲散如仙境。
  • 印簏盛放官印的竹制容器。
  • 案牍官府的各类公务文书。
  • 閤门官署的侧门、旁门。
  • 明公对高位显贵者的尊称,这里指时任仆射的宰相李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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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酬赠诗完全体现了宋初白体诗平易冲淡的典型风格,全无雕琢堆砌的痕迹,气度从容雍容。

前两联极写秘阁闲官的清雅状态,无俗务缠身,唯有诗书相伴,把诗人守拙远俗的意趣写得十分真切。后两联先追忆早年隐居的闲逸,再落到对宰相屈尊造访的感激,没有刻意谄媚的俗态,尽显宋初太平年间士大夫从容舒展的处世风貌。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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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太宗雍熙年间,当时李至以右谏议大夫身份兼任秘阁监职,执掌皇家藏书机构,日常事务极为清简。

诗题中提及的“仆射相公”即时任宰相的李昉,二人素来交厚,李昉某日不顾身份显贵,专程乘车造访李至的私宅,还特意赠诗褒扬,李至感念这份知遇,便依原韵写下这首酬答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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