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渐浓物华相恼又依前韵更得恶诗既导鄙怀且嘲芳景自犹窃哂何况明公敢望台慈勿尤尘渎为幸 其一

感恩言发即涟如,鹤已乘轩十载余。
抱病尚通金阙籍,避荣犹掌玉皇书。
目难看字垂垂暗,发不胜簪渐渐疏。
安得安边一长策,少酬明主定狼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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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念君恩话语刚出口就泪落涟涟,我蒙恩显贵至今已有十余年。
身抱衰病尚且名列朝廷宫阙的名籍,避让荣宠仍执掌着内廷的文书事务。
眼力昏花看字越来越模糊不清,头发稀疏连簪子都快要插不住日渐脱落。
如何才能求得安定边疆的良策,稍稍报答贤明君主平定边塞的功业。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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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涟如泪水流淌的样子,语出《周易·屯》:“泣血涟如”。
  • 鹤已乘轩典出《左传》,指鹤乘坐大夫的车驾,此处借指自己蒙受朝廷恩宠,位列显贵。
  • 金阙籍金阙本指天帝所居的宫阙,此处代指北宋皇宫,金阙籍即朝廷官员的名籍。
  • 玉皇书玉皇本指天帝,此处代指皇帝,玉皇书即宫廷机要文书。
  • 垂垂渐渐,逐渐。
  • 狼居即狼居胥山,汉代霍去病曾追击匈奴至此封山纪功,后世代指边塞异族盘踞之地,平定狼居即指扫清边患。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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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宋代馆阁名臣言志抒怀之作,风格端雅沉厚,全无浮艳的春景描摹,完全转向个人心境的剖白。

首联直抒对朝廷的感恩之情,用鹤乘轩的典故自叙多年来蒙受的恩宠,谦逊中见出真挚。颔联转写自身当下的仕宦状态,抱病却仍在朝供职、避让荣宠却仍掌机要,既写出了自身的勤勉,也暗合北宋士大夫不贪权荣的普遍风尚。颈联摹写老病之态,“垂垂暗”“渐渐疏”两个叠词对举,将年岁渐长的衰飒感写得真切可感。尾联陡然振起,跳出个人身世的叹惋,落脚于安边报国的宏大志向,使得全诗的格局瞬间开阔,将一位忠勤谋国的老臣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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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初年名臣李至的同僚唱和之作,收录于《全宋诗》卷八。

李至在宋太宗朝历任枢密直学士、参知政事等要职,久居朝廷中枢,这首诗作于他仕宦生涯中期,当时北宋正处于谋划平定北境、巩固边防的阶段,诗人春日感怀,依前人和诗的韵脚写下这组作品,既抒发自身的仕宦心境,也寄寓了报国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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