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祇自夜来风气又作肿连颐颔热发心脾无以豁其烦襟徒自乐于酣咏旋书在纸不觉成篇又获五章皆依前韵达诚而已何足为诗而惜经苦心忍作弃物入门遽绝既缘知己之获伸束手终降尚以疲兵而再战三思无取一笑有余昔汉室大将军有长揖之客今我朝大丞相有属和之生皆一时之美也不亦可乎 其四

此心未足便何如,官职于君不啻余。
辇下十年前进士,省中四品次尚书。
曾陪国相裨时少,亦掌王言属思疏。
终乞分司洛阳去,就泉依竹水南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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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中尚且觉得不足又能如何呢,如今你得到的官职待遇早已远远超出应得的份额。
你是在京城苦熬十年才考中的进士,如今在三省中枢官居四品,品级仅次于尚书。
我曾经辅佐当朝相国对时政有所补益,也曾执掌为帝王草拟诏诰的职责,自认文思粗疏。
最终我还是请求能到东都洛阳担任分司闲职,靠近泉眼挨着翠竹,在洛水南岸安居度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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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啻不止、远超,指所得待遇远远超出预期。
  • 辇下辇是帝王的车驾,辇下代指北宋都城汴京。
  • 省中指北宋门下、中书、尚书三省中枢官署。
  • 王言帝王的诏诰政令,代指为皇帝草拟官方文书的职务。
  • 分司唐宋时期设于东都洛阳的闲职,多由退闲官员担任,无需处理实际政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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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全无宋初诗坛流行的雕琢习气,语言平实恳切,完全是士大夫直抒胸臆的自叙之作。

前两联先叙写自身与友人的仕宦履历,对多年苦读终得高位的经历做了客观回望,颈联转而自谦,坦陈自己辅佐国政、草拟诏令都尚有不足,尾联直接点明想要退居洛阳寄情泉竹的恬退心愿,情感层层递进,质朴真诚,尽显北宋初年身居高位的士大夫普遍存有的知止不殆的心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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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北宋太宗雍熙年间,当时李至官拜参知政事,身居中枢要职。

李至因风疾发作面颊肿痛,心绪烦闷难以排遣,便以同韵接连创作五首抒怀诗作,与同僚名臣唱和,本首即为组诗中的第四篇,通篇以直抒胸臆的口吻表达自身的仕宦观感与退隐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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