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性灵迂僻学术空虚幸逢好古之君获在藏书之府惟无功而禄重招髦彦之讥而多病所萦实喜优闲之任居常事简得以狂吟因成恶诗十章以蓬阁多余暇冠其篇而为之目亦乐天何处难忘酒之类也尘黩英鉴幸赐一览下情不任兢灼之至 其一○

蓬阁多余暇,时游近郭园。
畦蔬新雨嫩,野菊未霜繁。
牛放残阳草,人耕断烧原。
暮归城阙远,钟鼓已喧喧。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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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阁之中常有不少空余闲暇时光,我时常出游城郊附近的田园。
田畦里的蔬菜经新雨滋润格外鲜嫩,野菊还没经霜就开得繁茂灿烂。
夕阳下老牛散放在草地上,农人正在刚烧荒过的原野上耕作。
暮色中返程只觉离城郭路途遥远,城中的钟鼓声已经纷纷响成一片。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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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蓬阁即秘阁,北宋皇家藏书机构,是当时掌管图书经籍的官署,这里代指诗人任职的馆阁官署。
  • 近郭园城郊附近的田园村落。
  • 断烧原经过烧荒之后的原野,古人耕作前常焚烧野草作为肥料,断烧指烧荒的余迹尚未消尽。
  • 城阙原指城门两边的望楼,这里代指北宋京城汴京的城郭。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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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纯用白描手法铺陈郊野行游所见,画面层次分明,从雨后菜畦、盛放野菊的近景,延伸到夕阳下放牛、农人耕作的远景,最后收束到暮归时闻见城中钟鼓的听觉场景,通篇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

全诗意境冲淡闲远,将诗人摆脱案牍束缚、沉醉乡野风光的松弛心境全然托出,既体现了北宋初年白体诗浅切平易的创作风尚,也暗含着诗人对馆阁优闲生活的自足与珍视。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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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太宗时期官至参知政事的李至的组诗作品,创作于他任职皇家藏书机构秘阁期间。北宋初年的馆阁职务待遇优厚、事务清简,李至自认才疏位重,却十分喜爱这份清闲差事,便效仿白居易以特定诗句为组诗总题的创作体例,写下十首五言律诗,本首是组诗的最后一篇。

李至长期身居馆阁,远离地方政务的烦扰,得以频繁出游汴京近郊的乡野,这首诗便是他郊游行历的真实记录,全然没有馆阁诗文常见的板滞雕琢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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