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启至学慙半古才不逮人虽酷好风骚而不成文字一联一咏或偶得于斐然于再于三距可投于作者然而业已思虑忍所弃捐幸冀矜其不能且念伸于知己而又以吾家何所有冠兹五章非敢望于一观庶更资于一噱渎则不告其能逭乎 其三

吾家何所有,冬月胜袁安。
纸帐可床暖,地炉容客宽。
树头风势大,窗外雪声干。
却念无衣者,何当度此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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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中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境况呢,冬日里的安闲自在远超东汉名士袁安。
藤纸制成的帐幔能让床榻暖意融融,地上砌筑的火炉足够容纳来客围坐取暖。
树梢头呼啸的寒风势头十分猛烈,窗外落雪的声响清劲干涩。
我不由得惦念起那些没有御寒衣物的贫寒之人,他们要怎样才能熬过这样的酷寒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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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袁安东汉著名高士,家贫守道,冬日大雪之时僵卧家中不肯出门乞讨,是古代安贫守节的经典意象。
  • 纸帐古代文人常用的寝具,多以坚韧的藤皮纸缝制,表面常绘梅花图案,兼具保暖与透气的功效。
  • 地炉在地面挖坑砌筑的取暖火炉,是北方民间冬日常用的取暖设施,热量辐射范围广,可供多人围坐。
  • 无衣者没有足够御寒衣物的贫寒百姓,化用《诗经·秦风·无衣》的经典意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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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语言质朴平实,全无雕琢痕迹,前四句铺叙自家冬日家居的暖适境况,纸帐生暖、地炉宽闲,屋外呼啸的风雪反而衬出屋内的安恬松弛氛围,日常细节写得极具生活温度。

末两句笔锋陡然一转,从自身的安逸处境跳脱出去,联想到贫寒之人在寒天中的艰难处境,由己及人的共情自然流露,没有刻意说教的生硬感,尽显传统儒家士大夫推己及人的仁厚本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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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初年名臣李至的自作组诗中的第三首,整组诗共五篇,均以“吾家何所有”起句。

李至平生酷好吟咏,却自谦才学不及上古贤人,不敢以诗文大家自居,特意将这五首小诗寄赠知己,本意是供友人消遣一笑,却在质朴的日常叙事中自然流露了真切的人文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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