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启至学惭半古才不逮人虽酷好风骚而不成文字一联一咏或偶得于斐然于再于三距可投于作者然而业已思虑忍所弃捐幸冀矜其不能且念伸于知己而又以吾家何所有冠兹五章非敢望于一观庶更资于一噱渎则不告其能逭乎 其五

吾家何所有,别墅在城南。
寒木叶如柿,春沟水似蓝。
树深鸣乳犊,室暗养新蚕。
温饫每来此,主人无限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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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中有什么值得称道的风物?我有一处别墅坐落在城南郊野。
秋寒时节树叶红得像熟透的柿子,春日的沟水澄澈得像蓝草染过一般。
林木深处传来刚生下不久的小牛犊的鸣叫声,屋舍幽暗的角落正养着新孵出的幼蚕。
每每承蒙友人从容饱食闲游来到此处,作为主人的我心中满是无限的愧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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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乳犊刚出生不久的小牛。
  • 蓝蓝草,古代用来提取蓝色染料的植物,这里用来形容春水清碧的色泽。
  • 温饫吃饱喝足,这里指从容闲适地饱览风物、享用饮食的状态。
  • 逭逃避,原标题末尾的「其能逭乎」意为难道能逃避您的指正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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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白描式田园闲居诗,全诗没有用任何生僻典故,以自问自答的起句引出自家别墅的位置,随后四句铺排寒木、春沟、乳犊、新蚕四个极具乡野生活气息的意象,画面鲜活生动,冷暖色调搭配和谐,将城南郊居的恬淡闲适氛围烘托得淋漓尽致。

末尾两句收束到自谦的主题,既点明了诗作的赠友属性,也将宋初文人脱去朝堂桎梏之后向往质朴田园的心境自然流露出来,情真意切,毫无矫揉造作之感,是宋初白体诗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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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太宗雍熙年间,时任参知政事的李至退居闲职期间,与友人唱和,以「吾家何所有」为起句连作五首五言律诗,描摹自家城南别墅的乡居风物,自谦才学不及古人,所作仅为博友人一笑的遣兴之作。

李至本为宋初重臣,晚年无意于朝堂纷争,寄情于郊园田居,这组诗正是他日常闲居状态的真实写照,全无馆阁诗文的堆砌习气,充满质朴的乡野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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