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启休沐之中静专一室病不复饮无以慰怀性且寡合若何为乐但窗闲弄笔信意乱书无所从意无所得自如而已岂曰诗乎不觉又成五章章之首句皆云朱门多好景盖纪田第园林之胜美明公游豫之适昔张处士献牛奇章诗尤脍炙人口其警句有带盘红鼹鼠袍砑紫犀牛之盛然而清议者不以为累公之德何哉赋闲宴而歌富贵也小子是作焉敢望回然亦驽骀之希骥尔 其二

朱门多好景,全宅在园林。
席上攀红艳,阶前蹋绿阴。
牡丹疑国色,孔雀是家禽。
珍重主人意,开樽日易沈。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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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贵宅邸之中藏着无数美好景致,整座宅院都坐落在清幽的园林之间。
宴席边随手攀折盛放的红花,台阶前漫步踏过遍地的清凉绿荫。
园中的牡丹堪称冠绝一国的绝色,驯养的孔雀就像家中常见的禽鸟一般。
感念主人的盛情厚意,举杯闲饮之间,白日很快就沉沉西斜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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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休沐古代官员的例行休假,定期归家休息沐浴,故称休沐。
  • 朱门古代贵族宅邸大门多漆为朱红色,后用以代指显贵人家的府邸。
  • 国色原指冠绝一国的绝色女子,此处用来形容牡丹的美艳超群。
  • 蹋同「踏」,踩踏、漫步的意思。
  • 驽骀指劣马,诗人用以自谦才能平庸,表达向往前贤佳作的心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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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初期「白体」诗风的典型作品,语言浅近自然,全无雕琢堆砌的痕迹。

全诗从整体宅邸落笔,再依次铺陈宴席、花树、禽鸟等园林细节,由远及近层次分明,将贵邸园林的闲适雅致写得鲜活生动,没有同类咏富贵诗作的浮夸俗艳之气,尽显宋人闲居从容冲淡的意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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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全宋诗》,是北宋初年诗人李至的闲居酬唱作品。

北宋太宗年间,身为朝廷重臣的李至在休沐假期中闲居独处,因病停止饮酒,便以笔砚遣怀,效仿唐代诗人张祜献给宰相牛僧孺的咏贵邸名作,创作了五首同题五言诗,本篇是其中的第二首,用以记述显贵宅邸园林的盛景与悠游宴乐的闲适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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