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启休沐之中静专一室病不复饮无以慰怀性且寡合若何为乐但窗闲弄笔信意乱书无所从意无所得自如而已岂曰诗乎不觉又成五章章之首句皆云朱门多好景盖纪田第园林之胜美明公游豫之适昔张处士献牛奇章诗尤脍炙人口其警句有带盘红鼹鼠袍砑紫犀牛之盛然而清议者不以为累公之德何哉赋闲宴而歌富贵也小子是作焉敢望回然亦驽骀之希骥尔 其三

朱门多好景,五月亦清凉。
地胜长膏润,泉甘剧蔗浆。
树深无日到,径僻有莎荒。
但恐裴令辈,虚夸绿野堂。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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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贵的宅邸之中藏有诸多美好景致,即便到了盛夏五月也十分清凉舒爽。
地势优越常年都湿润润泽,泉水甘甜的程度远超过甘蔗熬成的糖浆。
林木幽深阳光几乎难以照到地面,小路偏僻生满了丛生的荒莎草。
只怕当年的裴度那样的贤相,也会忍不住夸赞这处堪比绿野堂的胜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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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休沐古代官员的定期例假,用于归家休息沐浴。
  • 剧蔗浆剧,超过、胜过;蔗浆,甘蔗榨取的甜汁,指泉水比蔗浆还要甘甜。
  • 莎莎草,一种常见的生于湿地的草本植物。
  • 裴令指唐代名臣裴度,他官至中书令,世称裴令公。
  • 绿野堂裴度退居洛阳时在宅邸修建的园林堂名,是唐代著名的私家园林胜景。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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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初白体诗的典型作品,语言浅白质朴,没有刻意用典炫博。前四句从体感、味觉两个维度落笔,不用暑热、避暑之类的俗套语,就把盛夏时节园林里的清凉舒适写得真切可感。

后两句以唐代名相裴度的绿野堂作比,收束得典雅得体,既暗合了诗序里提到的牛奇章、张处士的唐代旧事,又不着痕迹地抬高了所咏园林主人的身份,没有半点阿谀的俗态,足见作者运笔的功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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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诗作于北宋太宗雍熙年间,当时李至任参知政事,在休沐假期闲居养病,没有娱情的消遣方式,便信笔写下五首同题诗作。

作者在序中明确说明创作缘起:效仿唐代张祜向牛僧孺献诗的旧例,歌咏当朝名臣宅邸园林的盛景,既不堆砌浮华辞藻,也不会因言富贵招致清议非议,这是五首中的第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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