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假之中风气又作仅将伏枕固难登门更献五章代伸一谒疲兵再战已取败于空弮下客请行尚费词于露颖徒堪大噱岂足徧酬虽投刃皆虚冈睹全牛之状然援毫而就亦劳倚马之才但冀览之斯为幸矣 其一

出门何所适,马亦认余情。
转曲才东去,嘶风便北行。
树高墙外见,犬熟道边迎。
何处多相对,南轩景最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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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门之后不知要去往何处,胯下的马儿却早已谙熟我的心意。
转过弯道才向东走了不远,它迎着风嘶鸣着径直往北边前行。
高墙内的树木高出墙头远远可见,沿途相熟的家犬早就在路边相迎。
周遭的景致里哪里最合我的心意?朝南小轩旁的风光最为清朗宜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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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伏枕伏在枕上,指卧病在床、无法起身远行的状态。
  • 转曲转过弯道,拐过街巷的拐角。
  • 嘶风骏马迎着风发出嘶鸣。
  • 南轩朝南的带窗小屋,轩在古代多指文人日常休憩赏景的敞亮廊室或小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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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风格冲淡自然,完全没有北宋初年流行的西昆体堆砌典故、雕琢辞藻的习气,纯以生活化的细碎细节入诗,鲜活气息扑面而来。

诗人没有直白诉说自己拜访友人的迫切心情,反而先写通人性、识得旧路的骏马,再写墙头探出的树色、道边熟稔相迎的家犬,一路行来松弛惬意的状态跃然纸上,末句收束到最赏心悦目的南轩清景,暗合即将见到友人的愉悦心境,情味淡而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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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初年文人李至所作的五首组诗中的第一首,收录于《全宋诗》卷五十四。

当时正值官府节假,李至身染小疾卧病在床,原本打算亲自登门拜访友人却体力不支,于是写下这五首诗代为表达拜谒之意,既向友人说明自己的近况,也顺带抒发闲居中的所见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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