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假之中风气又作仅将伏枕固难登门更献五章代伸一谒疲兵再战已取败于空弮下客请行尚费词于露颖徒堪大噱岂足徧酬虽投刃皆虚冈睹全牛之状然援毫而就亦劳倚马之才但冀览之斯为幸矣 其四

出门何所适,遇兴即留连。
野寺微茫雪,渔家冷淡烟。
地炉寒拥坐,瘿枕醉欹眠。
帝顾应相笑,吾心自泰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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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之后没有特定要前往的目的地,遇上兴致所在就随意驻足流连。
郊野的古寺隐在朦胧的落雪之中,渔家的炊烟稀淡清冷缓缓升腾。
围着地面的暖炉不顾寒意围坐,靠着瘿木制成的枕畔醉后斜卧酣眠。
若是天帝见了这般疏懒情形想必也会发笑,我的内心却全然安适自在悠然。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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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留连即流连,指因对景物兴致浓厚而不愿离开。
  • 微茫隐约朦胧、模糊不清的样子。
  • 地炉在地面挖坑垒砌的取暖火炉,是北方冬日居所常见的取暖设施。
  • 瘿枕用树木的瘤结加工制成的枕头,质地坚硬古朴,是古代文人喜爱的卧具。
  • 欹眠斜靠着睡眠,姿态松弛随意。
  • 泰然心境安宁闲适、安然自得,没有半分焦虑焦灼。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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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通篇用白描手法,没有刻意雕琢的华丽辞藻,将冬日闲游的散漫意趣尽数托出,风格淡远质朴。

前两联铺陈郊野冬日清寒淡远的景致,微茫落雪、冷淡炊烟,营造出一种完全脱离尘嚣公务的静谧氛围,没有半分世俗奔忙的焦灼感。后两联转向自身状态,拥炉闲坐、倚枕醉眠,全然是无拘无束的松弛状态,末句点出心境泰然的内核,哪怕旁人看来疏懒闲散,诗人自己却在这份无拘无束的状态里获得了极大的精神满足,尽显宋初文人追求闲淡自适的普遍审美取向。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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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初年大臣李至的作品,属于他所作五首同题组诗中的第四篇,收录于《全宋诗》。

当时正值节假休沐期间,李至偶感风疾身体不适,只能伏枕养病,无法亲自登门拜访交好的友人,于是创作这五首诗代替登门拜谒,向友人寄去自己闲居中的日常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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