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苦之中无以遣闷更题新竹别献五章幸赐披览 其三

荜为扉阖槿为藩,不似公家地尽宽。
阶下才容数片席,窗前也种十余竿。
蜗牛舍畔幽丛小,行马门中翠影寒。
应似鹪鹩与鹏鸟,一枝层汉各心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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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荆条编门扇、木槿做篱笆,我的居处远不如官署府地那样宽敞。
台阶下仅能容下几片坐席,窗前也种下了十余竿青竹。
我这蜗居旁的竹丛虽然幽细小巧,官署门前的竹影却带着清寒之意。
这就如同典故里的鹪鹩和大鹏,各占一枝、高飞云天都能各自心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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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荜为扉阖用荆条编织门扇,荜指野生荆条类灌木,扉阖即门扇。
  • 槿为藩用木槿树排列成篱笆,藩即院落的篱笆。
  • 蜗牛舍谦称自己狭小简陋的居处,以蜗牛壳的狭小喻住所逼仄。
  • 行马门古代官署前设置的拦阻人马通行的木栅门,代指显贵的官邸。
  • 鹪鹩传说中的小型鸣禽,《庄子》记载其筑巢于深林,不过占用一根树枝。
  • 层汉指高空云霄,汉原指天河,层汉即层层云气之上的高远天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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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新竹为核心串联意象,先从居处环境的宽窄落笔,将自家小院的幽竹与官署阔地的寒竹做对照,全无世俗攀比高下的浮躁气,尽显平和冲淡的日常意趣。

尾联化用《庄子·逍遥游》的经典典故,跳出居处宽窄的表层对比,升华为万物各适其性、各安其分的人生哲思,质朴的文辞背后藏着通透从容的处世心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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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初年名臣李至的题咏新竹组诗的第三首,整组作品共五首,是诗人闲居排遣闷怀时所作。

李至在宋太宗朝曾任参知政事,这首诗是他将自己私宅所种新竹与官署竹景对照寄赠友人,希望对方赏评的寄赠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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