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井

释宇昭 · 宋代 · 绝句

古院无僧住,荒凉树石闲。
停污寒甃缺,废汲远泉悭。
雨涨蛙疑聚,宵晴月自还。
因寻成独感,吟绕见衰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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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寺院庭院早已没有僧人居住,满目荒凉唯有树木山石悠然闲静。
井中积满污垢寒冽的井壁已然残缺,废弃已久不再汲水,连远处的泉流都显得吝惜稀少。
雨后水涨,成群的青蛙仿佛齐聚在这里,入夜天霁,明月依旧独自照临这荒井。
我因为寻访古迹生出独有的怅惘感慨,徘徊吟咏绕着废井踱步,井水照见我衰老的容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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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寒甃寒凉的井壁,甃本义为砌井的砖石,这里代指古井。
  • 废汲废弃已久,不再用来从井中打水,汲指从下往上取水。
  • 吝啬,这里引申为泉流稀少,难以汲取。
  • 宵晴入夜之后,天气转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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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宋初九僧咏物代表作,全程紧扣“废井”的核心属性,从周遭古院的荒凉环境,到古井本身残缺污塞的状态,再到井边蛙聚月临的细碎风物,最后收束到诗人的感怀,层层铺叙毫无赘笔。

全诗没有直白的刻意抒情,所有的荒寂之感都藏在客观景物描摹之中,蛙声的微动与明月的静照形成巧妙对照,更衬出废井连活气都几近断绝的幽冷氛围,最终以井水照见衰颜收束,将物的荒废、人的迟暮与世事的无常完全融为一体,清寂的禅意自然流露,毫无雕琢痕迹。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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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宇昭是宋初著名的“九僧”诗派代表人物,该诗派成员多为山林禅院的诗僧,创作偏好描摹幽寂荒疏的风物,诗风清邃淡远。

这首《废井》是诗人游历荒弃古院时所作,以被世人遗忘的废弃古井为核心描摹对象,寄寓了禅门中人对世事无常、万物空寂的独特体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