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作

往事那堪问,长江空渺然。
孤城闭残日,荒陇积寒烟。
沙涨中洲阔,潮冲古岸偏。
莫疑陵谷事,即目是桑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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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的世事哪里忍心追问,只见浩浩长江空自一片苍茫浩渺。
孤城在残阳的余晖中静静伫立,荒坟高地上积聚着漠漠寒烟。
泥沙淤积让江心的沙洲日渐宽阔,潮水冲刷使得古老的江岸日渐偏移。
不要怀疑丘陵山谷变迁的说法,放眼望去眼前已经是桑田连片的景象。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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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堪怎堪,哪里能够忍受。
  • 荒陇荒坟累累的高地,“陇”通“垄”,指坟垄。
  • 陵谷事指丘陵和山谷互相变迁的典故,代指世间巨大的沧桑变化,语出《诗经·小雅·十月之交》。
  • 即目放眼所见,眼前所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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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景理交融的作品,前六句全写江上所见的苍凉风物,由远及近铺陈出长江沿岸残阳、荒烟、沙洲、古岸的萧瑟画面,没有刻意渲染悲戚情绪,却自带苍茫沉郁的底色。

末尾两句顺势生发禅理感悟,从眼前地貌的细微变迁,引申出陵谷桑田的大化之理,没有空泛的说教,完全由实景自然带出,既契合释智圆作为僧人的通透心境,也让整首诗的格局跳出普通写景诗的局限,兼具厚重的历史感与冲淡的哲思。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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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僧人释智圆漫游长江沿岸时所作,属于即景抒怀的咏怀类诗作。

释智圆常年云游四方,对天地变迁、人世代谢有着远超常人的通透感悟,行舟江上目睹沿岸风物的沧桑变化,便写下这首寄寓禅思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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