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魔

禅心喧挠被诗魔,月冷风清奈尔何。
一夜欲降降不得,纷纷徒属更来多。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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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清净安宁的禅心被诗魔搅得喧闹不宁,月色凄冷清风徐来我也对它无可奈何。
一整夜想要降服这难缠的诗魔却始终没能成功,它麾下的众多诗思反倒源源不断涌来越来越多。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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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禅心佛教所指的清空安宁、不受外物扰动的心境。
  • 喧挠喧闹搅扰,不得安宁。
  • 徒属部属、下属,这里是戏谑的说法,代指诗魔所统领的源源不断的诗思、诗句。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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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构思奇巧,将禅门修行的日常体验和文人耽于吟咏的普遍情态巧妙融合,跳出了传统僧诗枯淡空寂的常见路数。

诗人把抽象的、难以抑制的创作冲动具象化为可与之对峙的“诗魔”,甚至挪用禅修中“降服心魔”的经典表述来写自己试图压制诗兴却失败的过程,诙谐生动又贴合自己的身份。末句以诗思泉涌、层出不穷的画面收尾,把诗人对诗文创作的痴迷热爱刻画得活灵活现,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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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智圆是北宋初期著名的诗僧,常年隐居西湖孤山,精通儒释两家典籍,生性酷爱诗文创作,是宋初极具特色的佛门文人。

这首诗是他的戏作小品,以禅门修行者的独特视角调侃自己诗兴难抑的日常状态,全无说教气息,充满生活化的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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