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居

山厨灶上苔痕碧,斋盂生尘无粒食。
可怜雀鼠未知贫,穿屋穿墉不暂息。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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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居所的厨房灶台上长满了碧绿的青苔,盛斋饭的钵盂积满灰尘,里面没有一粒存粮。
可笑的是麻雀和老鼠还不知道这户人家的贫寒,穿破房屋、凿通墙壁一刻也不停歇。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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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厨山野隐居处所中的厨房。
  • 斋盂僧人盛放斋饭的钵盂类食器。
  • 墉墙壁。
  • 暂息暂时停歇。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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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极生活化的白描手法写山居清贫,没有半句直抒穷苦的怨语,却把“贫”的状态写得入木三分。开篇两个细节极具画面感:灶台长苔说明已经很久没有生火做饭,饭盂积尘说明早已断粮多日,不用直白诉说缺衣少食,贫寒境况已经跃然纸上。

后两句以雀鼠的反衬出之更是神来之笔:连惯会偷粮的雀鼠都不知道这里已经没有余粮,还在徒劳地穿屋凿墙四处觅食,这份带着诙谐感的调侃,把常人难以忍受的清苦转化成了充满生趣的日常观察,尽显禅者安贫乐道、不为物质境遇所拘的超脱心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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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智圆是北宋初年著名的诗僧,长期隐居西湖孤山,自号“中庸子”,秉持禅家安贫乐道的清修理念,拒绝世俗权贵的馈赠,常年过着清苦的山居生活。

这首《贫居》是他日常禅居生活的真实写照,作于他谢绝世俗应酬、潜心研学佛理的岁月,所有细节都来自他的亲身经历,没有刻意苦吟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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