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鉴

土蚀菱花有微窍,悬向秋堂光照耀。
写出人人妍丑姿,西施始免嫫母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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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铜镜被土锈侵蚀,菱花镜面生出细小的孔洞,悬挂在秋日厅堂里依旧清光闪耀。
它能清晰照出每个人容貌的美丑本相,西施的美貌得以如实显现,嫫母也无法靠伪装混过众人的眼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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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古鉴即古镜,这里指古代的铜镜。鉴,古代用来映照面容的铜制器具。
  • 菱花指菱花镜,古代铜镜常刻菱花纹饰作为装饰,后世多以菱花代指铜镜。
  • 妍丑美丽和丑陋。妍,美丽。
  • 西施春秋时期越国的著名美女,后世常用来代指容貌极美的人。
  • 嫫母传说中黄帝的妃子,相貌极其丑陋,后世常用来代指容貌极丑的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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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咏物寄理之作,没有停留在古镜的外形细节描摹,开篇就点出古镜虽被岁月侵蚀出细微孔洞,却丝毫没有损害它照映万物的核心功能,暗喻人即便历经世俗尘垢的沾染,只要保有本心的澄澈,依然可以明辨是非。

后两句以西施、嫫母的美丑对举,点明公允的映照不会有半分偏私,所有伪装的美丑善恶都将在真相面前显露原形,全诗语言质朴直白,事理圆融,既体现了佛家“明心见性、真实无伪”的思想内核,也暗含了对世俗社会中矫饰伪装之风的讽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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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的作者释智圆是北宋初期著名的诗僧,俗姓徐,钱塘(今浙江杭州)人,长期隐居西湖孤山,精通儒释典籍,擅长以日常事物阐发义理。

《古鉴》是他创作的一首咏物哲理小诗,借古代铜镜的意象寄寓禅理与处世哲思,是宋初“以诗明禅”类作品的典型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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