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小诗全程使用白描手法,没有一句直白的抒情批判,却将底层织妇的生存困境刻画得入木三分。前两句先铺陈深夜劳作的场景,九月寒风已至,本该是添衣御寒的时节,织妇却连休息的功夫都没有,连夜在灯下赶工,织机轧轧的声响反衬出深夜的死寂,也暗写织妇已经连续劳作了数个时辰。
后两句的转折极具戏剧张力,织妇不过是困极了稍作片刻休憩,就发生了鼠啮丝头的意外,四散纷飞的碎丝背后,是织妇连日熬夜劳作的心血几乎付诸东流的绝望。诗人没有描写织妇醒后的反应,却把普通劳动者身不由己的辛酸完全托出,以小见大,余味悠长,也体现了身为方外僧人的释智圆对民间疾苦的真切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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