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与今人

古人与今人,禄仕一何异。
古今贵行道,今人贵有位。
古人贵及亲,今人贵说意。
古人同白日,光明溢天地。
今人如履险,动足易颠坠。
古道如可行,斯言不遐弃。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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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人和如今的人,在出仕食禄这件事上差异何其巨大。
从古以来本该以践行道义为追求,可如今的人却只看重权位高低。
古人出仕最看重能恩泽奉养双亲,如今的人只想着满足自身私欲。
古人的行事如同高悬的白日,磊落光明的气度充溢整个天地。
如今的人行事如同走在险境之上,稍一抬脚就容易跌倒坠落。
如果古代的道义真的能够重新施行,这些话语就绝不会被弃置遗忘。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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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禄仕指出仕为官,获取俸禄。
  • 行道践行儒家所倡导的道义与政治理想。
  • 及亲指出仕之后能以俸禄荣养、恩泽自己的双亲。
  • 履险行走在危险的境地之中。
  • 颠坠跌倒坠落,这里指仕途受挫、身败名裂。
  • 遐弃远远抛弃,弃置不顾。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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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鲜明的艺术特色是全程采用两两对举的对比结构,将古人和今人的价值取向、行事风格逐句对照,褒贬态度清晰直白,没有任何晦涩用典,语言质朴刚健,自带极强的批判力量。

作为跳出世俗利益纠葛的诗僧,作者没有空泛说理,而是用白日光明和履险颠坠两个具象化的比喻,把抽象的人格高下转化为可感知的场景,最后两句寄寓了对重兴道义秩序的期盼,说理深刻却毫无生硬说教之感,有着很强的警世作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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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初期著名诗僧释智圆的讽喻作品,收录于他个人文集《闲居编》中。

释智圆身处宋初承平时期,当时士大夫阶层奔竞求官、逐利忘义的风气逐渐兴起,他以方外旁观者的视角,有感于世俗价值取向的扭曲,写下这首古今对照的诗作,针砭时弊寄寓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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