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小诗结构章法清晰,先造境绘景,后收束抒情,层次井然,画面感极强,短短三十字便写出了湖山的神韵与诗人的情志。
开篇从整体格局落笔,“一水抱天回”一个“抱”字便将水体写活,赋予无生命的江水以灵动的人格化,写出江流环绕天地回旋的开阔气势;“千岩互相映”则勾勒出山岩层叠交错、光影掩映的静态之美,开篇便铺展出宏阔又秀美的湖山全景。
颔联转用工笔细描,两句对仗极为精工,“寒湖”对“狂峰”,“啮沙痕”对“贯霞景”,“寒”字点出湖水的清冽,“狂”字写出峰峦的雄奇,“啮”“贯”两个动词精准有力,将湖浪侵蚀岸沙的动态、峰峦刺破云霞的雄姿刻画得跃然纸上,清冷与壮美交织,意境鲜明生动。
末尾两句借伯牙子期知音的典故收束全诗,将眼前的湖山胜景化为诗人寄托个人情志的载体,自然引出对知音的渴盼,景为情设,情因景生,浑然一体,不露痕迹,言有尽而意无穷,余韵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