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工整精巧的五言咏物律诗,全诗结构层层递进,从场景铺陈到结局叙述再到议论点题,脉络清晰流畅。
首联开篇即点明捕猎场景,奔逃的野兔在山冈驰突,饥饿的苍鹰在天空磨喙欲击,一驰一厉,短短十个字就营造出紧张危急的氛围,张力十足。
颔联承接上文叙事,写野兔被猎犬发现捕获,最终成为人类的猎物,收束事件,过渡自然。颈联细描野兔临死的情态,以槐落喻惊惶眼眸、以月光写散落兔毛,意象凄清生动,暗含诗人的怜惜之情。
尾联收束全诗发表议论:野兔空有狡兔三窟的机巧,最终仍不免成为餐桌上的肉食。诗人借兔喻人,含蓄地讽刺了那些营营役役、机巧算计,却终究难逃劫数的世人,托物言志,含蓄深沉,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