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五言咏新月诗,全篇紧扣“新”字做文章,从初见新月到描摹其形其神,结构谨严,炼字工巧,尽显宋祁咏物诗的细腻特色。
首联开篇点题,“几宵闲北寝,始见映西楼”,以“几宵”“始见”点明诗人期盼新月多日才得一见的情态,平淡笔触中带出对新月的珍视之意,自然引出下文描摹。
颔联从形与色两方面刻画新月:将弯月比作弯曲的篆字,说其细弯的形状比之笔钩都难以分辨,极写新月初生的纤巧,“残黄映额羞”更以拟人手法,将新月淡淡的黄晕比作女子额间妆容,赋予新月娇柔娇羞的情态,把无生命的新月写得楚楚动人。
颈联宕开一笔,结合月中桂树、珠生蚌腹的古典传说,营造意境:桂树只露稀疏枝桠,连山峦都透着清冷,新月光弱珠未成,连藏珠的蚌都似含着愁绪,将清冷的夜景与淡淡的愁思融在一起,拓展了诗的意境层次。
尾联收束全诗,说即便费尽心思雕琢诗句,也才勉强描摹出新月的形态,既收住了咏物的主题,也侧面烘托出新月纤巧动人、难以言传的美感,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