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江南 其一

宋祁 · 宋代

病魂招得未浑全,暝倚秋屏岂是禅。
一梦忽成霜蝶去,草深三迳若为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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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的魂魄被召回后还没能恢复完全,黄昏里倚靠秋屏休憩,哪里就是参禅入定呢。
一场短梦醒来魂魄竟如霜中飞蝶一般逝去,旧居三径已经杂草丛生,叫你又能到哪里安眠。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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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指黄昏,昏暗时分。
  • 秋屏一指秋日的屏山,一说指绘有秋景的屏风。
  • 霜蝶秋日霜降后的飞蝶,此处代指逝去的亡魂。
  • 三迳同“三径”,本指隐士所居的庭院小路,此处指荒芜的旧居径路。
  • 若为怎能,如何。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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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将吊古伤逝与自伤怀抱巧妙融合,笔法含蓄蕴藉,寄寓深沉动人。

开篇“病魂”一语双关,既写诗人自身病后未复的状态,也暗点凭吊对象是已经逝去的亡国亡魂。“暝倚秋屏岂是禅”一句,点出诗人黄昏独立的怅惘,说自己并非参禅,无法做到忘情物外,暗含家国兴亡、身世蹉跎的深沉感慨。

后两句收束全诗,以霜蝶喻逝去魂灵,以草深三径写故国荒芜的现状,末句“若为眠”以问语作结,把无穷的感伤留在言外,含蓄不尽,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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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江南》是宋祁创作的一组吊古伤怀的七言绝句,共两首,本诗为第一首。

宋祁游历江南南唐故地时,眼见昔日繁华的江南故都已经物是人非,宫苑成丘墟,又兼当时诗人自身抱病,于是触景生情,写下这组诗作,凭吊往古,也寄寓自身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