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

宋祁 · 宋代

月面铺冰不受尘,缘何老桂托轮囷。
吴生斫钝西河斧,无奈婆娑又满轮。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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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表面像铺了一层寒冰,洁净得不染一丝尘埃,为何古老桂树盘曲生长,托靠在这圆月之中呢?
吴刚砍桂早已把西河带来的斧头砍钝,可奈何桂树枝叶繁茂,很快又长满了整轮明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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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轮囷盘曲屈曲的样子,形容桂树生长的形态。
  • 砍,这里指吴刚砍伐月中桂树的动作。
  • 吴生即吴刚,中国古代神话中被罚在月宫砍伐桂树的仙人。
  • 婆娑形容桂树枝叶繁茂舒展的样子。
  • 西河斧传说中吴刚用来砍桂的斧头出自西河,因此得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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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构思精巧,在传统旧题中翻出了新意,艺术手法十分巧妙。开头先写月色,将满月比作铺了寒冰的洁净玉盘,不染纤尘,先营造出澄澈空灵的月宫氛围,再顺势引出对月中桂树的疑问,起笔自然流畅,引人入胜。

后两句紧承神话传说,不落俗套:不写吴刚被罚的苦楚,反而落笔于桂树本身。斧头已经被砍钝,桂树却依旧舒展生长,很快就覆满了整个月轮,侧面凸显出月桂顽强旺盛的生命力。全诗语言浅近凝练,立意新颖别致,借传统神话写物寄意,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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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宋祁创作的七言咏物绝句,具体创作背景已无详细记载,诗人沿用中国传统神话中「月中桂树」「吴刚伐桂」的经典题材,即兴吟咏创作。

月中桂是古代文人十分喜爱的吟咏主题,宋祁这首小诗跳出传统题材的固有思路,翻出了全新的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