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刘处士先令公

当年力战荡妖氛,十万雄师四七勋。
将略妙欺班定远,家声高过李将军。
铭图魏鼎文犹在,笔勒燕山迹尚分。
今日闲披有遗恨,可怜生不遇明君。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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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全力作战扫荡战乱凶氛,统领十万雄师立下堪比云台二十八将的卓著功勋。
用兵谋略精妙远超东汉名将班定远,家族声望高过汉代的飞将军李广。
功勋铭刻在青铜鼎器上的文辞至今还留存,效仿窦宪在燕山刻石纪功的痕迹尚且清晰可辨。
今日闲来披览遗留史料生出无尽憾意,可惜他这一生没能遇上真正赏识自己的贤明君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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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处士古代称有德才而隐居不愿出仕的士人。
  • 妖氛这里代指叛乱势力、战乱的凶戾之气。
  • 四七勋四七即二十八,暗指东汉光武帝麾下云台二十八将的功勋等级,用来形容传主战功之盛。
  • 班定远东汉名将班超,因平定西域三十余国被封为定远侯,世称班定远,以擅长用兵著称。
  • 笔勒燕山典故出自东汉窦宪大破北匈奴后,登燕然山命班固作铭文刻石纪功,后世以此代指立下盖世军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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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是章法严整的七言律诗,用典绵密贴切,情感层层递进。开篇先以极简的笔墨勾勒出传主当年征战沙场、平定叛乱的赫赫战功,气势雄浑开阔,开篇就奠定了全诗追慕赞叹的基调。

中间两联连用班超、李广、燕然刻石等多个经典名将典故,层层递进烘托出传主超凡的将略能力与震古烁今的军功,对传主的推崇之意溢于言表,毫无堆砌典故的生硬感。末联笔锋陡然一转,从盛赞转向叹惋,点出全诗核心的“遗恨”主题,将对名将生平遭际的共情抒发得沉挚动人,也暗含了诗人自身怀才不遇的身世感慨,使得咏人之作跳出了单纯的应酬性质,拥有了更普泛的情感共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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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陈洎的咏史怀人作品,是他造访隐居的刘姓友人时所作。

刘处士的先祖(即题中所称“先令公”)是五代时期战功赫赫的名将,却因生逢乱世抱负未得完全施展,陈洎在刘家观览这位名将遗留的军功记载、碑刻拓片等遗物后,心有所感写下此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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