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典型的白描山水诗作,全程没有使用生僻典故,以由远及近、由水到岸再到行旅风物的顺序铺陈画面,层次极其清晰。
首联先从颍水的不同时节特性落笔,点出颍水既有汛期飞瀑流湍的一面,也有秋冬水落石出、浅和平缓的一面,写出了河流的完整特质。颔联从宏观视角收束,写岸势开阔、水碧映天的开阔图景,意境疏朗澄澈。颈联转向行旅人的视角,写人随水行、路随湾转,远村渐近、落日相逢的动态感,将静态山水赋予了行旅的流动生机。尾联以戏鱼不见蛟龙的闲笔收束,暗含了诗人对平淡安闲的世俗生活的认同,无意于追寻蛟龙般的非凡功业,与全诗冲淡平和的基调完全契合,是梅尧臣“状难写之景如在目前,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诗学主张的绝佳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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