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来山

梅尧臣 · 宋代 · 绝句

秦鬼驱卯沙,聚结无苍翠。
谁云海上移,能与潮浮至。
洞嘘蛟鼍腥,庙画风雷异。
云母今有无,庶为仙药饵。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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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秦代的神灵驱遣卯沙聚积成山,山上没有生长苍翠的草木。
谁说这座山是从海上移来,能够随着潮水漂浮到此处?
山洞里呼出的气息带着蛟龙鳄类的腥气,山庙的壁画上风雨雷电的形貌格外奇异。
山中的云母如今是否还存在,真希望能把它当作仙药服食养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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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卯沙古代神异传说中特指由神灵驱遣、可聚集成山的特殊灵沙。
  • 蛟鼍蛟龙与扬子鳄,泛指传说中居于深山水泽的神异水族。
  • 云母一种天然矿物,古代方士认为长期服食云母可以轻身成仙,是传说中常见的仙药原料。
  • 庶为希望能够作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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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浮来山的神异传说为核心脉络,开篇先点出山的来历的奇幻色彩,以“无苍翠”的特征暗合其并非凡俗土石所聚的特殊属性,落笔就带出荒古幽奇的氛围感。

中间两句承接民间“浮山”的传闻,转而描写山中洞庙的奇景,将水府神异与庙中灵韵融为一体,没有刻意雕琢辞藻,却把人带入与世隔绝的仙山秘境之中。

收尾两句由景及情,抒发诗人对山中仙药遗存的向往,暗含了诗人宦游途中对世俗尘劳的暂时超脱,全诗笔力古拙,意境清奇,是梅尧臣五言古体中颇具浪漫色彩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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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梅尧臣早年漫游山东一带时所作,浮来山位于今山东莒县境内,当地自古流传此山原本是海上浮来的仙山,留存有大量上古神异传说与古迹遗存。

当时梅尧臣尚未进入馆阁任职,正辗转各地寻访名迹、采风问俗,途经浮来山时听闻当地关于山的来历的奇幻传闻,结合山中所见的古洞荒庙景象,写下这首充满浪漫色彩的咏山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