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苏舜钦遭贬之后的抒怀名作,全无一般贬谪诗常见的凄苦怨怼之气,反而透出历经世事后的通透旷达。
首联直接点出数度重临泗水的行迹,以“叹劳生”三字总领全诗情绪,把多年宦海沉浮的疲惫感一笔带出。颔联以亘古不变的山色对照流转变迁的人情,在极平淡的对仗中藏着对世事更迭的深沉感慨,举重若轻毫无雕琢痕迹。
颈联是全诗的核心转折,诗人并未为罢官失意耿耿于怀,反而直言离开京城这个是非场之后,不用再周旋于官场的勾心斗角,蒙尘的双眼反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清明,把世俗意义上的人生挫败转化为精神解脱的快意。尾联顺势收束,直言自己早已通晓世间事理,对眼下漂流的境遇全然不以为意,尽显诗人超脱世俗桎梏的开阔襟怀,也暗含了对朝堂党同伐异乱象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