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初芽为鸦啄之感而成咏

牡丹经雨发香芽,满地新红因饿鸦。
利嘴可能伤国艳,只教春色入凡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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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过后牡丹萌发出芬芳的新芽,原本预期中遍地新红盛放的盛景,却因饥饿的乌鸦啄食嫩芽而落空。
乌鸦尖利的嘴巴哪里真能损伤这倾国名花的风骨?反倒让烂漫春色更多流落到寻常野花之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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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红指牡丹盛放时鲜红的花朵。
  • 国艳国中最艳丽的名花,古人常将牡丹尊为花中之王,以国艳特指牡丹。
  • 凡花寻常普通的花卉,与作为名贵名花的牡丹相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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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跳出了传统惜花伤春的创作俗套,没有为牡丹新芽被啄而惋惜气恼,反而以旷达的视角翻出全新意趣。

前两句以白描手法平实记录眼前小事,春雨催芽、鸦啄新芽的场景写得自然真切,毫无雕琢痕迹。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以反问语气点明牡丹作为国艳的风骨,绝非乌鸦的利嘴所能轻易摧折,即便名花暂损,春色也不会就此消泯,反而会匀给更多寻常花草,让天地间的春意更显蓬勃舒展。全诗托物言志,暗含诗人身为三朝重臣历经宦海风波之后,不为小挫所扰、豁达包容的人生境界,理趣盎然,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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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名臣韩琦晚年任职相州(今河南安阳)时期的作品,韩琦素来喜爱牡丹,相州是北宋著名的牡丹栽培中心,韩琦在当地园圃中培育了不少名贵牡丹品种。

某次春雨过后,韩琦前往园圃查看牡丹长势,却发现不少刚萌发的新芽被乌鸦啄食,旁人都为此惋惜,他却心生别样感悟,写下这首不落俗套的咏花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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