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次韵和续成绝句

醉卧嵩云得句豪,岂知平地有风涛。
应嗤病骥盐车重,终日长鸣只告劳。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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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卧在嵩山的云气之中吟出的诗句意气豪纵,哪里料到看似安稳的平地也会掀起风波浪涛。
该笑那疲病的千里马被沉重的盐车所困,整日里引颈长鸣也只是诉说自己的奔波辛劳。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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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次韵古代文人酬和诗作的一种方式,严格依照所和原诗的韵脚次序来创作。
  • 嵩云嵩山的云气,这里代指诗人此前隐居嵩山、不问俗事的闲适状态。
  • 病骥盐车典故出自《战国策·楚策》,指千里马被用来拖拽沉重的盐车,困顿于山路之间,后世常用来比喻贤才被埋没、处境困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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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笔力沉厚,没有北宋常见的晚唐体浮艳习气,完全是名臣抒怀的气度。

开篇前两句以反差感极强的对比起笔,先写自己醉卧嵩山、诗兴凌云的豪壮过往,再以“平地有风涛”的精妙比喻,点出即便脱离朝堂核心,也依然躲不开世俗政争的现实,暗合了诗人大半生宦海浮沉的切身经验。后两句化用盐车困骥的典故,却不用常见的悲怨语调,反而以“嗤”字带出自嘲的旷达,把贤才受压、壮志难酬的不平之气藏在平和的叙述里,余味悠长,尽显北宋士大夫的沉稳胸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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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名相韩琦晚年闲居洛阳周边时所作的次韵酬唱作品。

韩琦一生出将入相,历仕仁宗、英宗、神宗三朝,亲身参与庆历新政、宋夏和议等诸多重大历史事件,晚年因目睹朝堂政争不息,即便退居闲地也难免被风波波及,于是借和诗的形式抒发自己宦海沉浮的人生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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