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日示众

今年年是去年年,此处何曾有变迁。
穿耳胡僧曾说破,梅花落尽柳生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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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本质上和旧年并无不同,这方寸之地何曾有过丝毫的变迁。
当年穿耳的西域得道高僧早已点破了这层玄机,待到梅花落尽之时,河畔垂柳早已笼着如烟的新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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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岁日正月初一,也就是传统农历新年的第一天。
  • 穿耳胡僧指来自西域的佛教僧人,古代西域僧人多有穿耳戴环的习俗,这里代指禅门得道高僧。
  • 说破点透、讲明其中隐藏的玄机妙理。
  • 柳生烟春日柳树萌发新芽,远望之时枝叶朦胧柔软,如同笼罩着一层淡绿色的轻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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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极浅白的日常语言包裹深厚的禅理,开篇两句一反常人迎新叹旧的俗套,直言年岁流转的表象之下,万物的本体自性从未发生偏移,尽显作者跳出世俗时序执念的通透观照视角。

后两句引入禅门典故,将抽象的禅理落到具体的春日景致之上,以梅花落尽、柳色生烟的自然时序变化收束全诗,把玄奥的禅意完全融入寻常可见的春景之中,有理趣而无说教气,是宋诗中以禅入诗的代表性短篇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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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名臣赵抃晚年所作,岁日即正月初一,是一年之始的传统新年首日。

赵抃一生为官清正刚直,晚年雅好禅学,多与禅门高僧交游,这首诗是他在元日感怀禅理、向身边亲友门人开示自性本如的道理时写下的作品,全无世俗迎新叹旧的浮躁,尽显通透从容的人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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