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育王十二题 袈裟石

梵教一来东,群心日归向。
土石至无情,也作披缁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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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自从传入东土之后,世人的信仰便日渐归向于它。
就连最没有知觉情感的泥土石块,也呈现出披着僧衣的模样。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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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梵教本指古印度的宗教,这里特指从古印度传入中国的佛教。
  • 披缁缁指黑色,古代僧人的常服多为黑色,披缁本指出家为僧,诗中指石头的形态仿佛披着一件僧衣。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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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诗跳出了普通咏物诗描摹景观外形的俗套,没有花费笔墨刻画袈裟石的具体样貌,而是从佛教东传的宏大视角切入生发议论,立意十分新颖。

后两句以极具浪漫色彩的夸张笔法,点出佛法感化之力无远弗届,连本就毫无知觉的土石都被熏染出佛理意趣,既贴合袈裟石的民间传说内涵,也暗合了宋代三教合流的思想背景,语浅而意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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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育王十二题》是北宋中期著名学者李觏创作的咏史组诗,所吟咏的对象是浙江宁波阿育王山阿育王寺的十二处知名古迹,《袈裟石》是其中的第四首。

李觏作为北宋儒学复兴运动的代表人物,始终秉持入世的儒家立场,却也客观观察到佛教传播对中古社会文化的深远影响,这首小诗正是他游览阿育王寺古迹时的即兴题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