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端上人

佛法本无二,谁论律与禅。
水行到处入,月出有时圆。
事去何尝念,忙中不废眠。
松堂白日永,幡影自飘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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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的本质从来没有两种歧异,何必去分别讨论戒律与禅修的高下。
流水行过之处自然浸润而入,明月升起到一定时候自然圆满无缺。
过往的事消散之后从来不会挂怀,即便在纷忙之中也不会耽误安眠。
青松环绕的禅堂里白日格外悠长,经幡的影子自在飘曳悠然闲适。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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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人佛教中对具备上等德行的僧人的尊称,后世多用作对普通僧人的敬称。
  • 律与禅律指佛教的律宗,以研习持守戒律为核心;禅指禅宗,以明心见性的禅修为主旨,二者是唐代之后影响力极大的两个佛教宗派。
  • 松堂修建在松林之中的禅堂,是僧人日常修行、起居的场所。
  • 幡影佛寺中悬挂的祈福经幡,在日光下投下的摇曳影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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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禅理入诗,却全无说教的生硬感,以日常可见的自然意象承载佛法义理,读来冲淡自然,毫无晦涩之感。

开篇直接破题,点明佛法无二无别的核心要义,消解了宗派之间的门户之见,次联以流水、明月两个常见的意象作比,将佛法随缘任运、不执于求的特质具象化,生动贴切。

后两联转向对禅者日常状态的描摹,事过即空、忙中能眠的状态,写出了修行者心无挂碍的通透境界,末句以松堂幡影的悠然画面收束,将抽象的禅意转化为可感的视觉意象,余味悠长,尽显宋代禅诗闲适冲淡的典型诗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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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著名思想家李觏的题赠之作,“端上人”是对法号为端的僧人的尊称。

李觏一生治学不囿于儒家门户,对佛道思想多有涉猎,晚年闲居乡野期间常与当地僧人交游,这首诗便是他与端上人谈禅论道之后的赠别之作,通篇浸透着冲淡平和的禅门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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