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夫人

百子池头一曲春,君恩和泪落埃尘。
当时应恨秦皇帝,不杀南山皓首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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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子池畔戚夫人曾奏起满含春意的乐曲,曾经的帝王恩宠最终伴着泪水散落尘埃。
戚夫人当年想必会怨恨秦始皇,没有诛杀隐居在终南山的四位白发隐士。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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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百子池汉代长安宫中的池苑名,相传汉高祖刘邦生前常与戚夫人在此宴饮游乐,是二人恩爱的见证地。
  • 南山皓首人即商山四皓,秦末四位年逾八十的隐士,因躲避秦朝暴政隐居终南山,后来出山辅佐太子刘盈,打消了刘邦改立戚夫人之子为太子的念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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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史诗立意奇崛,跳出了传统同类诗作一味同情戚夫人悲惨遭遇的常规视角,以反向假设的笔法翻出全新意趣。

诗人没有直接批判吕后的凶残或是刘邦的薄情,反而将戚夫人悲剧的源头做了荒诞的追溯,认为秦始皇没有尽杀避世隐士,才留下了后来改变戚夫人母子命运走向的商山四皓。这种看似不符合常理的因果推导,实则暗含着对封建宫廷权力斗争荒诞本质的深刻嘲讽,也充分体现了李觏咏史诗作惯于作翻案语、不落俗套的典型创作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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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北宋中期著名学者、诗人李觏创作的一首咏史诗,是他晚年闲居乡野、遍览古籍期间写下的咏史组诗中的代表性作品。

诗作依托汉初戚夫人的历史典故展开,戚夫人是汉高祖刘邦的宠妃,曾试图劝说刘邦改立自己的儿子刘如意为太子,最终在吕后掌权后惨遭迫害,而她易储计划失败的直接原因,正是张良请出商山四皓辅佐太子刘盈,让刘邦彻底放弃了改立太子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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