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郭

元礼祸成钩党后,林宗身免闭门时。
死非不智生非怯,同室乡邻各有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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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膺在党锢之祸酿成之后罹难,郭泰却闭门不出得以全身远祸。
赴死的人并非不明智,活下来的人也并非怯懦,二人的选择在各自处境下都合宜妥当。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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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元礼东汉名士李膺的字,他是东汉太学生领袖,在党锢之祸中主动赴难,最终死于狱中。
  • 钩党东汉桓帝、灵帝时,宦官诬陷反对自己的士大夫结党乱政,对其进行大规模迫害的事件,史称党锢之祸,被牵连的士人被称为钩党。
  • 林宗东汉名士郭泰的字,他也是当时太学生的领袖,在党锢之祸中没有直接对抗宦官,闭门讲学得以全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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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史诗最突出的价值是突破了传统“非忠即奸”“死节为高”的单一评判框架,以极平实的语言道出了极具思辨性的历史洞见。

诗人没有站在道德制高点苛责全身远祸的郭泰,也没有否定李膺舍生取义的价值,而是指出不同的选择都有其所处情境的合理性,这种包容多元的史识,在宋代之前的咏史诗中十分少见,充分体现了李觏作为宋学先驱者的理性精神。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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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是北宋中期思想家李觏创作的咏史绝句,所咏的是东汉桓灵时期党锢之祸中两位著名名士李膺、郭泰的不同遭际。

李觏向来持重务实,反对非此即彼的极端道德评判,这首诗正是他以理性史观重新审视传统忠义叙事的代表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