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景禅交融、理趣浑然的七言绝句,全诗将山水描写与禅理感悟自然结合,毫无生硬说教的痕迹。
前两句重在写景,开篇以“翠峨峨”三字总括覆船山的整体风貌,青翠挺拔的山景扑面而来,次句写山林细部,错落山石掩映着茫茫云雾,幽深景致愈看愈有味道,“不厌多”三字将诗人赏景的沉醉与愉悦暗含其中。
后两句由景入理,触景生悟,从山寺的清幽禅境引申到佛理感悟:通达禅理的人早已超脱尘世苦海,自然不必为身外的烦恼风波动摇心神。全诗景为理铺垫,理因景生动,既有山水之美,又有禅意之深,体现了宋代文人游山参禅的典型审美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