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蒙三哥以某再领许昌赋诗为寄谨依严韵

久陪法从常怀愧,再领乡州始觉荣。
政事敢言前可继,宠光深见古为轻。
预装白酒留春盎,旋剪红葩出洛城。
两道况闻时泽足,不妨吟啸玉杯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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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在朝廷担任侍从官我常心怀愧疚,如今再次执掌故乡州郡才深感荣耀。
处理政事哪敢妄言能直接继承前贤佳绩,这份恩宠荣光我深知古人也难轻易获得。
早已备好白酒盛在春意盎然的酒器中,刚剪下的新鲜红花正从洛城送过来。
更何况听闻两地近来雨水丰足,不妨纵情吟咏长啸,把玉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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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伏蒙古代敬辞,意为承蒙、俯受,用于表达对长辈或上级赐予恩惠的感激。
  • 法从指跟随在皇帝左右供职的侍从官员,是宋代对朝官随驾履职的特定称谓。
  • 乡州指故乡所在的州郡,韩维家族祖籍颍川,即宋代许昌辖区,故称许昌为乡州。
  • 宠光指帝王赐予的恩宠与荣耀。
  • 春盎原指春意充盈的状态,此处代指盛酒的容器,也暗含春日酒意盎然的意趣。
  • 时泽指应时而降的雨水,代指上天降下的惠及民生的时令恩泽。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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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风格温厚冲淡,完全体现出北宋中期士大夫从容平和的处世格调,没有丝毫矫饰浮夸之气。

首联直抒胸臆,先言久居朝官的愧怍,再点出执掌乡郡的真切荣耀,情感平实真挚。颔联笔锋一转,既表达了自己不敢懈怠、追步前贤的为政审慎态度,也暗含对君恩的珍视,没有丝毫恃宠而骄的轻狂。颈联落笔于日常闲趣,预置美酒、新剪红花的细节满是鲜活的烟火气,尽显亲友相得的快意松弛。尾联收束到对民生的关切,听闻地方风调雨顺,便生出吟啸倾杯的雅兴,把个人的闲适意趣和百姓的生计丰饶自然关联起来,格局开阔,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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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神宗年间,是韩维第二次出知许昌(今河南许昌)时的酬答作品。

韩维祖籍颍川即许昌一带,此次赴任属于执掌故乡乡郡,收到兄长寄来的贺诗后,他感念亲友牵挂,便依照原作的韵脚写下这首和诗,既抒发个人心境,也表达了对地方民生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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