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射高文庄公挽辞三首 其三

未卒金华业,俄闻卤簿行。
音容如夙昔,文雅是平生。
偃蹇丹旌动,徘徊素骥鸣。
霜风九京路,凄怆国人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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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完成在宫廷辅君的功业,忽然就听闻他的丧葬仪仗已经启程。
他的音容笑貌还像往日一般清晰,文章儒雅是他一生最鲜明的特质。
高耸的红色引魂幡随风摇动,拉着灵车的白马徘徊不前阵阵悲鸣。
霜风萧瑟的黄泉归葬路上,朝野之人都满怀着凄怆的哀悼之情。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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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华业指在宫廷中辅弼君主、成就治国的功业,金华即金华殿,是汉代宫廷讲论经学的殿阁,后世代指帝王近臣的供职之所。
  • 卤簿原指古代帝王出行的仪仗,后来也用于品级极高的大臣丧葬时的仪仗队列。
  • 夙昔往日、从前。
  • 偃蹇高耸挺立的样子。
  • 丹旌古代丧礼中用红色饰边的引魂幡,用于引导逝者灵柩前行。
  • 素骥白色的骏马,古代丧礼中常用白马牵引灵车。
  • 九京即九原,本是春秋时晋国卿大夫的墓地,后世代指黄泉、逝者归葬的地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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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格律严整的五言挽诗,通篇用语庄重得体,贴合逝者朝廷重臣的身份,没有过度浮夸的溢美之辞,情感真挚沉厚。

诗歌前半部分先叹惋逝者功业未竟便溘然长逝,追忆其平生儒雅的风范,将错愕的哀悼与深切的怀念融于平实的叙述之中。后半部分转笔描写送葬路上的实景,丹旌摇动、白马悲鸣的意象层层渲染出凄清肃穆的氛围,最后以霜风葬路上举国同悲的收束,将个人的追思延伸到公众层面的认可,足见逝者生前的德望之高。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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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北宋仁宗至英宗年间,是韩维为悼念当朝重臣高若讷所作。高若讷官至参知政事,身后追赠右仆射,谥号文庄,故称高文庄公。

韩维与高若讷同朝为官,素来敬重其品行学识,在高氏归葬之时写下这组共三首的挽辞,本篇是第三首,着力渲染送葬途中的悲怆氛围,寄托对逝者的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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