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才翁挽辞二首 其二

奕世婚姻旧,平生昆弟游。
篇章每惊坐,谈笑得忘忧。
不复衔杯乐,空能助绋讴。
凄凉箧中字,挥洒看银钩。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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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两家世代联姻交好,平生往来亲密如同亲兄弟。
你写出的诗文每每让满座友人惊叹,谈笑之间便能消解所有烦忧。
再也不能与你一同饮酒取乐,我只能徒劳地为你的灵车吟唱挽歌。
望着你书箱里遗留的字迹,仿佛还能看见你当年挥洒笔墨的遒劲书法,只觉满心凄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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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奕世累世,世代相传。
  • 昆弟兄弟,此处形容二人关系亲密如同亲兄弟。
  • 惊坐语出《汉书·陈遵传》,形容作品出众,让在座的人都惊叹起身。
  • 衔杯手持酒杯,代指饮酒。
  • 绋讴挽歌,绋是牵引灵车的绳索,此处代指送葬。
  • 银钩比喻书法遒劲有力,是对他人书法的美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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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辞完全摒弃了悼亡诗常见的陈腐套语,全部从二人真实的交谊细节落笔,情感质朴沉挚,没有刻意的煽情却动人至深。

诗歌开篇先点明两家世代交好的深厚渊源,追忆生前同游共醉、诗文相赏的快意时光,随后笔锋急转,从生前乐事直接转入斯人已逝的巨大落差,最后以睹物思人的细节收束,对着友人遗留的手迹怀想其当年挥毫的风采,将物是人非的凄凉感渲染得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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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仁宗嘉祐年间,收录于韩维的文集《南阳集》中,是悼念友人苏舜元的作品。

苏舜元字才翁,是北宋名士苏舜钦的兄长,诗文书法都为时人所重,与韩维家族世代有姻亲关联,二人交谊极深。苏舜元辞世后,韩维悲痛难抑,接连写下两首挽辞寄托哀思,本诗是其中的第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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