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庙歌辞汉宗庙乐舞辞积善舞

张昭 · 唐代

黍稷斯馨，祖德惟明。
蛇告赤帝，龟谋大横。
云行雨施，天成地平。
造我家邦，斡我璿衡。
陶匏在御，醍盎惟精。
或戛或击，载炮载烹。
饮福受胙，舞降歌迎。
滔滔不竭，洪惟水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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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用的黍稷香气远扬，先祖的功德昭明彰著。
赤帝刘邦斩蛇的符瑞昭告天命，灼龟占卜得到大横的吉兆。
祥云流转甘霖普降，天下安定四海清平。
缔造了大汉家国基业，执掌着天道运转的权柄。
瓦樽匏樽陈设于祭台之上，清酒醇酿都是至精至洁的祭品。
有的敲击礼器奏乐，有的烹制祭祀的牺牲供品。
祭祀者分享神灵赐福的祭肉，乐舞回旋歌乐迎送先祖神灵。
国运绵长滔滔不绝，大汉属水德气运恢弘昌盛。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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黍稷黍和稷都是古代祭祀常用的谷物，代指祭祀用的粮谷祭品。
斯馨香气远播。斯为句中助词，无实义。
蛇告赤帝指汉高祖刘邦斩白蛇起义，自称赤帝子的开国符瑞典故。
龟谋大横指古代灼烧龟甲占卜，得到“大横”的吉兆，预示天命归汉的典故。
斡旋转、执掌。
璿衡古代观测天象的仪器，这里代指国家权柄、天道运行的枢纽。
陶匏陶制的酒器和葫芦做的祭器，都是上古祭祀使用的质朴礼器。
醍盎指清酒、醇酒，代指祭祀用的酒品。
戛古代敲击礼器的动作，特指敲击钟磬类乐器。
受胙祭祀仪式中接受神灵赐福的祭肉，是古代祭祀的重要环节。
水行指五德终始说中汉代对应的水德，代指汉家王朝的气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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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乐舞辞是典型的庙堂祭祀文学，整体风格庄重典雅，措辞肃穆规整，完全符合官方祭祀文本的礼制要求。

作品开篇从祭祀场景切入，紧接着援引刘邦斩蛇、卜得大横的汉代开国专属符瑞典故，贴合祭祀汉家宗庙的核心主题，用典贴切毫无违和感。

全诗严格按照祭祀流程推进叙事，从供品陈设、礼乐演奏到祈福仪式完整铺陈，最后以国运绵长的祈愿收束，既承载了对先祖功德的颂赞，也寄托了统治者对政权长治久安的期许。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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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作品是五代后汉时期官方制定的宗庙祭祀乐辞，用于后汉皇室祭祀汉代先祖的仪式，配套乐舞名为《积善舞》。

作者张昭精通历代典章礼制，后汉建立后他受命参定宗庙乐制，撰写了这组乐舞辞，这类作品属于古代郊庙歌辞体系，功能是在祭祀仪式中颂赞先祖功德、祈求国祚永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