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德兼陈情上哥舒大夫

李白 · 唐代 · 绝句

天为国家孕英才,森森矛戟拥灵台。
浩荡深谋喷江海,纵横逸气走风雷。
丈夫立身有如此,一呼三军皆披靡。
卫青谩作大将军,白起真成一竖子。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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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为国家孕育出盖世英才,如森森矛戟般的武略充盈在你的胸间。
浩荡深远的谋略奔涌如同江海,纵横奔放的豪气催动风雷驰骋。
大丈夫立身处世能达到这般境地,一声号令之下三军全都望风披靡。
汉代的卫青空自号称大将军,战国名将白起也实在只能算作寻常竖子。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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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哥舒大夫即哥舒翰,唐代突骑施族名将,长期镇守西北边地,屡破吐蕃,大夫是时人对他的尊称。
  • 灵台古代道家与传统文学中对心的别称,认为心是承载智慧谋略的灵府。
  • 披靡原指草木随风倒伏,这里形容全军无人敢抵挡,望风溃败的状态。
  • 谩作谩通“漫”,意思是空自、徒然,指名不副实。
  • 竖子原为蔑称,指平庸的小子,此处用夸张反衬手法,极言哥舒翰才能远超前代名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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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李白干谒类作品中极具代表性的雄奇之作,完全没有寻常干谒诗的卑辞媚态,通篇以纵横捭阖的豪放笔力,塑造出哥舒翰盖世名将的超凡形象。

开篇以天降英才起笔,将胸中韬略比作排列整齐的森森矛戟,起笔便有千钧之力,次联以奔涌江海比喻谋略的浩大,以驰骋风雷比喻豪气的雄劲,夸张生动,完全是李白标志性的浪漫主义笔法。

末尾两句以卫青、白起两位公认的古代顶级名将作为反衬,用近乎狂放的抬赞手法,既凸显出哥舒翰的无双功业,也暗合诗人自己追慕建功立业、渴望获得施展舞台的陈情本意,全诗气势充沛,笔力雄健,是盛唐边塞题材相关诗作中风格极为突出的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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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大约创作于唐玄宗天宝十二载(公元753年)前后。

当时唐代名将哥舒翰因屡立西北边功,加封开府仪同三司,声势正盛,此时游历河西的李白希望得到哥舒翰的赏识与援引,便写下这首既称颂对方功德、又暗含自身陈情诉求的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