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历阳褚司马

北堂千万寿,侍奉有光辉。
先同稚子舞,更着老莱衣。
因为小儿啼,醉倒月下归。
人间无此乐,此乐世中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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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中的长辈享有高寿,晚辈在旁侍奉满室生辉。
先是和年幼的孩子一同嬉戏舞蹈,又效仿老莱子穿上彩衣扮作孩童。
顺着孩童的嬉闹啼哭尽兴玩乐,最后带着醉意踏着月色归家。
人世间没有这般纯粹的天伦之乐,这样的乐趣在世间实在罕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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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堂古代通常是家中母亲的居所,后世常用来代指母亲,也泛指长辈安居的内堂。
  • 稚子指年幼的孩童、幼子。
  • 老莱衣出自二十四孝的典故,春秋时隐士老莱子年已七十,仍身穿彩衣模仿孩童动作逗弄双亲,以尽孝心。
  • 历阳唐代县名,治所在今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境内。
  • 司马唐代州郡的佐官,多用来安置闲散或贬谪的官员。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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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化用老莱子娱亲的传统孝典,毫无用典的堆砌生硬感,用质朴浅白的口语化语言,勾勒出褚司马放下身份、纵情享受人伦之乐的鲜活形象。

全诗没有华丽的辞藻修饰,以日常化的场景描写传递出最本真的家庭温情,既直白表达了对友人孝行的由衷赞赏,也暗含了诗人晚年漂泊辗转、渴求阖家团聚的隐微心绪,情感平实却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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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李白晚年旅居历阳(今安徽和县)时所作,创作于唐肃宗上元二年(公元761年)前后。

当时李白往来于金陵、历阳一带漫游交游,与当地任司马官职的褚姓友人相熟,得知褚司马年事已高仍极尽孝养、尽享阖家天伦之乐,心生艳羡,便写下这首诗相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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