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中送二从弟赴举之西京

鲁客向西笑,君门若梦中。
霜凋逐臣发,日忆明光宫。
复羡二龙去,才华冠世雄。
平衢骋高足,逸翰凌长风。
舞袖拂秋月,歌筵闻蚤鸿。
送君日千里,良会何由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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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旅居鲁地的人向着西方长安而笑,想起往日入宫的经历恍然如在梦中。
秋霜凋落了我这个逐臣的头发,每日里仍常常思念长安的明光宫殿。
如今又羡慕你们两位兄弟奔赴考场,才华盖世远超世间一众英豪。
在平坦的大道上纵马驰骋,健笔凌云迎着长风扶摇直上。
饯别宴上舞袖拂过天边秋月,歌席间早鸿的声声鸣响传入耳中。
送你远行一日便行千里路,日后我们再想有这样的欢会又怎能轻易相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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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鲁客诗人自指,当时李白寓居东鲁,故以此自称。
  • 逐臣被朝廷放逐的臣子,这里是李白自指,他入长安后不久被赐金放还,所以以逐臣自居。
  • 明光宫汉代宫殿名,这里代指唐都长安的皇家宫阙。
  • 平衢平坦开阔的大道。
  • 高足本指骏马,这里既指快马,也喻指才华出众的人。
  • 逸翰原指疾飞的大鸟,这里喻指高超奔放的文才。
  • 蚤鸿蚤通“早”,即早飞的鸿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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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送别诗突破了一般送别诗的伤感俗套,将个人身世之感与对后辈的期许融为一体,情感层次极为丰富。

开篇从自身落笔,先点出自己作为被放逐的旧臣,对长安宫阙的念念不忘,为全诗奠定了苍凉又带着热忱的情感基调。随后盛赞两位从弟的盖世才华,用“平衢骋高足,逸翰凌长风”的生动比喻,将年轻人奔赴前程的飒爽英姿刻画得跃然纸上,毫无衰飒之气。末尾收束到送别主题,既有对从弟的不舍,也暗含了自己失意之后,不知何时能再与亲友欢聚的怅惘,沉挚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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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李白被唐玄宗赐金放还、离开长安之后,寓居东鲁(今山东一带)时期的作品。

当时李白的两位从弟要前往西京长安参加科举考试,诗人在鲁地为他们设宴饯行,既表达了对后辈才华的赞赏与前程的期许,也暗含了自己被逐离京之后,对长安旧游的深切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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