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

李白 · 唐代

今日云景好，水绿秋山明。
携壶酌流霞，搴菊泛寒荣。
地远松石古，风扬弦管清。
窥觞照欢颜，独笑还自倾。
落帽醉山月，空歌怀友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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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云天景致格外美好，江水碧绿，秋山明净清爽。
我提着酒壶舀取甘美的仙酒，采摘寒秋里盛放的野菊。
地处偏远松石愈显苍古，清风传来弦管乐声格外清越。
对着酒樽照出我的欢悦容颜，独自含笑，斟酒自饮。
像孟嘉那样落帽沉醉山间明月下，空自放歌怀念故友旧交。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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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日指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古人有重阳登高赏菊饮酒的习俗。
流霞古代传说中的仙酒名，此处代指甘美的美酒。
搴菊采摘菊花。搴（qiān），拔取、采摘。
寒荣指寒秋时节依然开放的菊花，荣指草木开花。
窥觞对着酒杯照看容颜。觞（shāng），古代盛酒的酒杯。
落帽用东晋孟嘉落帽的典故，形容名士登高潇洒不拘的旷达气度。
友生指故友、旧交。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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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疏朗写意的笔法，描绘了重阳节登高赏景独酌的全过程，景中含情，旷达中藏着深沉的孤寂，是李白晚年写景抒情的佳作。

开篇先点出秋景的明丽，“水绿秋山明”一句洗练明快，寥寥数字就勾勒出秋日天高云淡、山水清朗的开阔画面，奠定了全诗疏朗淡远的基调。接着写携壶摘菊的雅兴，自然嵌入重阳的节俗特点，紧扣诗题。

“地远松石古，风扬弦管清”一联，远近结合、视听兼具，写出了登高处所的清幽雅致，苍古的松石搭配清越的乐声，营造出空灵脱俗的意境。末尾四句转写独酌怀人，诗人效仿前代名士沉醉山月，却没有知己同游，只能自饮自笑，空怀友人，旷达洒脱的背后藏着李白晚年长期漂泊、知交零落的孤独感。

整首诗将景、事、情浑然融为一体，语言质朴自然，清隽疏朗， perfectly体现了李白诗歌不假雕琢、天然入妙的风格特点。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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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李白晚年流放遇赦后，漫游江淮重经宣城时所作，创作于唐肃宗上元二年（公元761年）。

九日即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古人素来有重阳节登高、饮菊花酒、赏菊的传统习俗，李白在重阳佳节登高闲游，饮酒赏景，触景生情写下此作。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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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云景好，水绿秋山明。

携壶酌流霞，搴菊泛寒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