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留守王太师挽歌词二首 其一

卢肇时推重,终军众共贤。
何如夺标日,未及弃繻年。
官历清涂徧,名居美事先。
人间福有五,视履岂非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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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同唐代的卢肇被时人推重,像汉代的终军被众人公认贤明。
科举及第夺魁的风光日子,还早于终军弃繻报国的青春年华。
一生仕宦遍历清贵显要的职位,名声总处在众人赞誉的前列。
人世间所说的五种福分,反观你的生平行迹难道不是全都具备?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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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卢肇唐代诗人,曾在科举考试中夺魁,以文才受时人推重。
  • 终军汉代著名才士,十八岁便被汉武帝拜为谒者给事中,以年少立志、报国建功闻名。
  • 弃繻繻是古代出入关卡的凭证,汉代终军入关时丢弃繻信,表示自己西游入关之后,将来必定要荣归持节出关,不需要用这个凭证,后世用来指年少立志、建功立业。
  • 清涂亦作清途,指清贵、显要的仕途路径,是古代士人所艳羡的优渥仕宦经历。
  • 福有五出自《尚书·洪范》,指人生的五种福分:寿、富、康宁、攸好德、考终命。
  • 视履出自《周易·履卦》,指反观一个人平生的行为履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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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士大夫创作的挽悼五言律诗,全诗用典贴切稳妥,没有空泛的溢美之词,每一处夸赞都有对应的典故作为支撑。

诗歌开篇以卢肇、终军两位前代才俊比况逝者年少便才名满世,科举夺魁的经历更是远超古代贤士,随后铺陈其仕宦生涯的顺遂与名望之盛,最后以儒家经典中的“五福俱全”作为对逝者一生的最高评价,整体风格庄重典雅,敦厚温良,完全符合司马光作为醇儒的写作风格,也体现了北宋士大夫阶层对元老重臣身后评价的价值标准。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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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温国文正司马公文集》,是北宋神宗年间司马光为去世的北京大名府留守王太师所作的挽悼诗。

北宋时期的“北京”指的是大名府(今河北邯郸一带),是北宋的陪都,地位尊崇,担任留守的多是朝廷倚重的元老重臣,这首诗便是司马光以朝廷旧臣的身份,对逝者一生功业德行的盖棺论定式的追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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