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乐府 虞帝庙乐歌辞 其二

虞之阳兮漓之浒,皇降集兮巫屡舞。
桂酒湛兮瑶觞,皇之归兮何所。
听驾兮天门,羽毛兮缤纷。
俯故宫兮一慨,越宇宙兮无邻。
无邻兮奈何,七政协兮群生嘉。
信玄功兮不宰,犹仿佛兮山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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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山的南麓啊漓水的岸畔,舜帝降临于此啊巫祝频频起舞。
桂酒清澄啊盛满玉制的酒杯,舜帝的魂灵要归去啊去往何处。
仿佛听见车驾响动在天宫之门,仪仗的羽饰啊缤纷绚烂。
俯瞰旧有的祠庙啊心生慨叹,你的功德超越天地宇宙啊无人能比肩。
无人能比肩啊又如何,各项政务协和啊万民都感怀欣悦。
你确有玄妙的大功却从不以主宰自居,你的身影仿佛还留驻在山间曲隅。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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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虞之阳虞山的南麓,古代以山的南面为阳。
  • 漓之浒漓水的岸边,浒指水边的平地。
  • 湛形容酒水清澈澄明的样子。
  • 瑶觞玉制的酒杯,是对祭祀用酒器的美称。
  • 七政原指日月和金木水火土五星,此处代指天下各项政务。
  • 玄功深远玄妙、惠及万民的伟大功德。
  • 山阿山丘的曲折隐僻处,代指山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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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通篇采用楚辞标志性的“兮”字骚体形制,气韵古雅肃穆,完全贴合祭祀乐歌的庄重仪式属性,没有后世祭祀诗文常见的空泛堆砌弊病。

全诗顺着祭祀的流程逐层铺展:从神灵降临、享祭,到将归的仪仗想象,再到对舜帝功德的赞颂,最后落点于圣君“功成不居”的品性,将儒家对上古贤君的理想寄托,和张载作为理学家“民吾同胞”的体道感悟融为一体,情致深婉,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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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北宋理学家张载创作的祭祀类乐歌,属于官方祭祀虞舜仪式中配套演唱的专用歌辞,收录于《全宋诗》张载诗卷中。

虞帝即上古贤君虞舜,相传舜南巡驾崩后葬于苍梧之野,漓水沿岸的虞帝庙是古代官方与民间祭祀舜帝的核心场所,这类乐歌延续了上古乐府祭祀歌辞的传统形制,承载着后世对上古圣君的追思与赞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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