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郡郑太夫人挽辞二首 其二

他日亏常膳,呼医走数州。
初欣药瞑眩,俄痛疾弥留。
子舍终天恨,都人挽绋愁。
春风汝阴道,贵母葬新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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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她日常饮食日渐衰减,家人为寻访名医奔走了好几个州郡。
起初还欣喜服药后出现对症的反应,转瞬就悲痛地得知病情已经危重不治。
她的子女们怀着终生难消的丧亲之痛,连都城百姓都为送葬的行列满怀哀愁。
春风吹拂着通往汝阴的道路,这位尊贵的夫人被安葬在新筑的坟丘之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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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常膳日常的正常饭食,这里指患病后饮食摄入量大幅下降。
  • 瞑眩出自《尚书》,指服药后出现的头晕目眩等反应,古人认为出现这类反应说明药物对症、药效显著。
  • 弥留指病情极度危重,临近生命终结的状态。
  • 子舍原指子女的居所,这里代指逝者的子女后辈。
  • 终天恨指终生无法消解的遗憾,是古代用来特指子女丧父母之痛的常用表述。
  • 挽绋绋是牵引灵车的绳索,挽绋代指送葬的行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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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辞遵循古代哀挽诗的正统创作范式,叙事层层递进,情感沉挚克制,没有浮夸的溢美之辞,完全符合挽辞庄重得体的文体要求。

全诗从染病求医的细节写起,先铺陈家人求医的急切心态,再写病情陡转的巨大悲痛,继而扩展到家族乃至路人的普遍哀悼,最后落笔到归葬的实景,以春风拂过旷野的凄清景象收束,把深沉的哀悼情绪融入平实的叙事之中,也体现了苏颂诗文一贯厚重质朴的风格特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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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名臣苏颂创作的哀挽类作品,彭城郡郑太夫人是北宋中期官宦郑氏家族的长辈,因后辈显贵受封彭城郡夫人,苏颂与郑氏家族素有交谊。

郑太夫人晚年染病,家人遍求名医诊治仍未能挽回性命,最终归葬故乡汝阴,苏颂为悼念这位有德望的夫人,先后创作了两首挽辞,本首是其中的第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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