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王安石晚年山水诗的代表作,体现了他退隐之后旷达超脱的心境。
诗歌前两联记叙游览定林的起居日常:首联写饮用甘泉、闲坐旷地,身体的烦扰一扫而空,开篇就定下了闲适自在的基调;颔联写脱屦铺衾,不拘形迹,尽显诗人放下世俗拘束后,与自然相融的随性率真状态。
颈联转向写景,将云月拟人化,说留云对宿、逢月相寻,营造出物我相融、清幽绝俗的意境,写出了诗人完全融入山林月色,与天地精神往来的从容自在。
尾联点明主旨,翻出传统悲秋主题的新意:传统诗文中秋虫悲鸣常用来抒发愁绪,诗人却称"悲虫亦好音",道出真正的快乐源于内心的寄托,只要心境旷达超脱,万物皆可成乐,凸显了王安石罢相后随缘自适、旷达坦然的人生境界。全诗语言质朴自然,意境清空旷远,景、理、情融为一体,余味悠长。